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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朱航Cast

列车岁月

去年的十二月十一号晚上和今年的一月八号晚上。列车驶过南京长江大桥而北上。

那时候的我坐在靠窗子的位子。长江里偶尔有黯淡的灯火似乎轻度污染的城市夜空,桥北岸的灯火遥远却也并不辉煌。

很久之后的我居然都想念那种坐着K字头慢车回到北方的经历。和来往北京的高铁不同。高铁的座位总有一种冠冕堂皇的感觉,每个人都是不苟言笑的扑克脸。那些人衣着谨慎,举止恭谦。他们的脸上挂不上一丝温度,但心底似乎有无数张正在冷笑的嘴,就像无数张为了本能欲望而疯狂扩大双唇的截距。

那种慢速列车的窗户似乎一片波澜不惊的湖面。平稳的前行中,闪过的每一簇灯火都似乎时光的位移。

我奋不顾身于那样的重逢,就像我当初...

既往(独立散文)

时间这个东西真心不可思议,它带领着人们逃离那些曾经想要抓住的,又把人抓去到一些拼命抵抗的东西面前。人生不免拥有一个潮流,由新生的生命走向堕落的个体。多年来肉体的病痛折磨,思想的萎靡不振以及这样那样的问题时有于我们的人生中。在这一生存过程中又孕育着亲友的死亡。一系列的事情我只觉得活着是一件奇妙的事情。


在郑州漫无目的地去考一些似乎有一些把握的学校,但不确定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我害怕变故到极点。我从高中以后希望安顿下来,尤其是高三那种被一丝一缕命运的挣扎所殚精竭虑的时候,无论是自己的生活也好,与周围人的关系也好。

一看表发现零点已过,离十八岁也就是明天了。隔壁情侣两...

沉默之馨

那些都是好久以前的故事,只是难得有闲暇可以休憩地去想起。


在我的记忆里,仿佛永远有一些人被一层薄膜隔离在自己与他人之间,如茧,如蝶,但最终都是可惜被命运捉弄,被时间游戏,空得一场欢喜。


车站外,来来往往的人群将本来就喧闹不堪的都市变得更加得繁忙。人们或有目的或无目地地出现在这座城市的中轴线上,相对于那些高楼,人群更像是蝼蚁一般聚集并发出糟乱声音,如果在远远的山上去俯瞰这座城市,高楼都是一竖竖埋葬年轻与岁月的墓碑。


肖零的手中紧握着她重重书包的袋子,一边生着刚刚批评自己的老师的气,她生气的时候是会有不同于平常的另一种美。佟辙的家因为与肖零的家...

岸(拟新《桃花源记》)

一声激烈的闹钟声响起,我从位于半山腰的里拉旅馆醒来。我踉踉跄跄站起来,刚打开窗户就和微风撞了个满怀,风中气息与城市俨然不同,它如大自然的舌尖舔在脸上,让人浮想联联。山下是一片绿水环绕的青山,我决定和众多的朋友一起划着皮划艇沿着小溪向前行进,仅仅数十分钟的行程,两岸的山势由平坦转向突兀,几棵桃树就忽然闪现在峭壁转弯处。

那是一片平坦的地域,水道逐渐变宽,河床逐渐抬高以至于我们的小艇搁了浅。船头小伙子拿脚试探着踏下去溅起一道涟漪。水不深,刚刚没过膝盖。几个人见势脱掉鞋子挽起裤腿下饺子般陆续向岸边走去,水里的鱼与《小石潭记》里写得十分相似,我不由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望着这个久时未曾见过清水细流的景...

东行无故人

我一直以为无论去往哪里,你都会陪我前行的。

这世界仿佛一直都是如此的规律,故人却,新人归。相反的,你经历漫长的岁月,似是命运注定那般将我们重新又聚首。如果去采撷从相识再至如今的交集,我猜想我是三天三夜也追思不断的。

有友人给我写过一句留言,“这世间所到之处都是故地重游,所见之人都是久别重逢。”,这么一说,我竟也继续延展思绪去想我们年少时是否有过相见,有过思念。

学校里高三的前辈开始了最后不到两个月的冲刺,楼下的黑板上的倒计时久经濯洗仍然历历在目。他们都即将兑现自己的未来,我这么想。再接着想下去,就是我的未来要怎么办。

我一心是想出国的,但或许因此家里会吃紧,会受歧视,会没有出路。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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